你來過,我記得!

人生有時候就倒楣到極點,當憂傷重疊而來的時候,偏偏屋漏又逢連陰雨。“賞花只需三兩枝”,看似空間繁華的你來我往,真正的知己又有幾何?一株長在角落裏獨自芬芳的小旋花,某一日被人發現,帶入紅塵。從此,事幽幽、心幽幽、心事幽幽。 當溫暖的風兒吹過五月的眉梢,因為一株花的邂逅,你讀懂了那瑪花纖體的投訴些不華麗卻入心的字元。常常在風輕雲淡的午後亦或者閒散的夜晚,一同把文字裏的點點斟酌。我記得你改過的字字句句,我沉醉於你發自肺腑的表揚,一個淡如素花的女子,開始在文字裏妖嬈。

如果說有一個人的空間只為你打開,那我一定會感動;如果說一個人為數不多的日誌裏,你的文字占了一大半瑪花纖體 hk,那我一定會淚流溢面。 我感動、我心動,似乎花開的美麗在一瞬間有了溫暖的歸屬。

可愛情和友誼總歸有差距,你詮釋的或許只是一種深層次的友誼,而我怕會是錯覺,因為我不傾國也不傾城瑪花纖體。空間裏,錯落有致的字元落下一些篇章:說好了,我們不網戀;心底裏,用一句話安慰著自己:我想讓愛情住在隔壁。

常常解讀不了你那細膩的問候,就含糊著把歲月繼續,文字裏我們友好地相處,我想知己便是如此。一個豔陽高照的日子,你忽然一轉身,把我冷冷地關在了門外,我裹上厚厚的棉被也沒有抵擋住你突然冷漠帶給我的寒冷;離開,你終把我的世界變成了冬天。?

在許多個幽暗的黃昏,我寫著無人懂得的文字,把一座城由繁華變成清冷。 我們之間從此也長上了青苔,越來越厚,就這麼活激光脫毛生生得隔開……